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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贝柳斯的声音,西贝柳斯

七月 6th, 2019  |  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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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西贝柳斯·让 国籍:芬兰 年代: 职位:
  姓名:西贝柳斯·让  性别:男  国籍:芬兰  生日:1890  西贝柳斯·让,芬兰最著名的作曲家.学于赫尔辛基音乐学院,从威吉柳斯学,并师事柏林的阿尔贝·伯格、维也纳的罗伯特·富克斯和卡尔·戈尔德马克.  
    1900年间的作品表现芬兰热望缔造自己的民族音乐文化,有音诗《英雄传奇》(1892)、《芬兰颂》(1899)和四首《卡莱瓦拉传奇》(《列敏凯宁与少女》,1895),取材于芬兰的史诗《卡莱瓦拉》.这些作品对乐队和主题素材处理别具一格,在七首交响曲(1899-1924)中得到进一步发展.在第二交响曲第一乐章的呈示部中,若干短小动机初次陈述,在展开部中发展成长乐句,到再现部中结合起,并加以压缩.第四交响曲曲式简洁,主要建立在三全音的旋律与和声关系上.第七交响曲中,常见的结构压缩为一个乐章,最后一段是第一段的部分再现.西贝柳斯的其他值得一提的作品有《夜骑与日出》(1909),《流浪诗人》(1913),《大洋女神》(作于1914年访问美国后),《塔皮奥拉》(1925),莎士比亚《暴风雨》配乐(1926),小提琴协奏曲(1903-1905),弦乐四重奏《亲密的声音》(1909).另作有大量小提琴与钢琴曲、大提琴与钢琴曲、声乐与钢琴曲和合唱曲,但均非重要作品.1897年,国家给以年俸使他免除后顾之忧,1904年隐居耶尔文佩乡下,专心创作.1926年起不再创作,第八交响曲酝酿虽久,但始终没有问世.西贝柳斯的产量至此已相当丰硕,足以确立他作为一位大作曲家的声望,虽然实际影响不如一度设想的那样大.他的交响曲和交响诗很难说有什么革新,但有一种紧张、果断、独特的性格.  
    《英雄传奇》、《芬兰颂》、《卡莱瓦拉传奇》、《夜骑与日出》、《流浪诗人》、《大洋女神》、《塔皮奥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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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没有人会混淆拉莫与巴赫,瓦格纳与德彪西一样,西贝柳斯的音乐与任何人的都不同,芬兰的民族烙印一辨即知。”

1865年,当全世界几乎所有重要的角落都进入快速变革的时候,在我们所在的这个星球的最北面,世界版图中“东方”与“西方”交界的地方,可能是那片土地上最伟大的音乐家——让·西贝柳斯(Jean
Sibelius)——出生了。

高中地理课本告诉我们,芬兰,这个被称作是“千湖之国”的国家,是受冰川侵蚀影响地貌最典型的样例。

高纬度,众多的冰川和湖泊,漫长的冬季与覆盖一年大部分时间的严寒,几乎延至北冰洋的海岸线,这一系列关键词仿佛“白描”一样为我们展现出了这个国家的模样。某种意义上,它便在一开始就决定了西贝柳斯音乐中始终存在的地域和民族烙印。

这几乎就说清楚了,为什么我们能在听到时一眼认定,“那就是西贝柳斯的声音”,只属于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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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的湖

纵观西贝柳斯的创作生涯,最高的成就无疑在于管弦乐领域。

这其中包括了自诞生的那一瞬间便注定声名远扬的《芬兰颂》,还有严肃深刻伟岸的七部交响曲与小提琴协奏曲,以及《卡雷利亚》组曲、《图翁涅拉的天鹅》、《纪念》、《鹤之舞》等各种题材多样的作品。

除此之外,室内乐和声乐领域,在他的笔下也同样有所涉及,尤其一些重奏作品更是极尽动听。

事实上,在芬兰,西贝柳斯和他的音乐除了自身的艺术价值以外,在文化领域一直有着旗帜性的作用,芬兰人对于他的尊敬和他对于芬兰的影响至今从未停止过。

即使是停止创作的晚年,芬兰政府仍为他持续提供不菲的“退休金”;而在今天,芬兰更是有世界范围内闻名遐迩的西贝柳斯音乐学院、西贝柳斯小提琴大赛、西贝柳斯音乐节等;同时,他的许多作品中的特殊“基因”还不断地影响甚至指导着后世芬兰音乐家的创作。

而说到了这里,我们便有了更深一步走进西贝柳斯——这位伟大芬兰作曲家的人生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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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西贝柳斯交响曲的唱片封面,仿佛诗意的芬兰图景

西贝柳斯的音乐受前世和同时代音乐家创作的影响是必然的,这其中就包括瓦格纳、勃拉姆斯、布鲁克纳、还有柴可夫斯基等等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在我们眼里无不大名鼎鼎,在当时的西贝柳斯心里同样。

而他真正的音乐学习,是从赫尔辛基音乐学院开始的。

时间到了1989年,西贝柳斯在赫尔辛基学成,以两部精彩的室内乐重奏作品毕业。但更重要的是,就在这时,他获得了一笔奖学金,得以前往柏林留学一年。他本想前往维也纳投奔勃拉姆斯或布鲁克纳学习,却没能如愿,最终跟随维也纳音乐学院的罗伯特·福克斯进一步学习。

就在这两趟前往欧洲古典音乐中心的旅程之中,西贝柳斯聆听了许多场对他意义深远的音乐会,布鲁克纳的《第三交响曲》、莫扎特的《唐璜》、还有瓦格纳的歌剧等等。

终于在1892年,西贝柳斯明确地对瓦格纳产生了极大的热情。他早期的著名作品之一《图翁内拉的天鹅》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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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早在1888年秋天,一场朋友聚会上还在赫尔辛基学习的西贝柳斯认识了17岁的阿伊诺,这位他未来的妻子。两人很快坠入爱河,他们的婚礼正约定在四年后举行——而度蜜月的地点,选在了美丽的卡雷利亚。自然、情感与当地民族史诗《卡勒瓦拉》等等多方面的因素给予了西贝柳斯巨大的灵感,同时芬兰社会正值瑞典势力强势,卡雷利亚当地许多爱国学生组织了一场特别晚会,邀请西贝柳斯为演出配乐。

于是1893年11月13日,作曲家亲自指挥首演了名为“卡雷利亚的音乐”的包括序曲、两首间奏曲和八个“场景画面”的新作品。之所以名为“的音乐”,正是因为它作为晚会配乐的最初身份。

短短十天后,因为作曲家本人对自己作品质量一贯的敏感与高要求,重新改编自“音乐”中三个段落的更加凝练且精致的《卡雷利亚组曲》(作品11)问世,而这成为了后世常被演奏和录音的名作品。

现在看来,“卡雷利亚”这部作品(无论哪个版本)在音乐的处理与乐队编配上都和西贝柳斯成熟时期——也就是我们熟悉的西贝柳斯音乐——有不小的区别,整体的音乐风格并不凝练、而配器方面对于这样一部作品来说也不算简洁。

但是,这也许正是那一时期作曲家本人还没有形成独特风格时受到瓦格纳影响下的产物。不过无论如何,尽管形式上如此,西贝柳斯的音乐气息还是会让我们能清晰地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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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贝柳斯纪念碑

当时间进入到1900年,新的世纪到来了。尽管从“仪式感”上,这个年份显得很有特别意义,但它本身其实只是个正常的年份而已。理论上讲,尤其是对于处于芬兰这个位置的国家来说。

可事实上,这个时期的前与后,并不那么如提示年份的数字那样单纯。

整个19世纪的后半叶,沙皇俄国对芬兰的强制管控日益加强,而1890年颁布的旨在进一步管制政治、经济、人权等方面的“邮政声明”更是将压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与此同时芬兰国内各界人民的爱国主义热情在日益的积攒下也到达了一种一触即发的程度。思想进步的文化界更是这广阔运动的积极力量。报界相继停业,各种各样的相关晚会在各地举行。可能是西贝柳斯最广为人知的作品——没有之一——的《芬兰颂》(作品26),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为一次晚会所创作的。

这绝对是一部清晰明确的作品。其中几乎一切的音乐语言都能够在一切人的内心得到完完全全的回响。

外表短促而内里坚韧的,由大编制乐队铜管带来的亮相在音声响起的第一瞬间就抓住人的注意。紧接着是一片庄严沉重的步伐,无论音乐从铜管交向哪个声部,木管、弦乐、包括打击乐的定音鼓,还有其后乐队大型的合奏,都是同样的肃穆。忽然音乐整体速度变得快了起来,但你很容易便发现了,其中还是不变的坚毅,只是沉重也许变作了一种宣言后的前行。

无论这以后的音乐如何变化,如果你的听觉与专注是从乐曲开篇持续下来,便会意识到整个作品直到最后一刻都始终是一个紧凑的整体,正如其中不时穿插的由小提琴或小号带来的一种紧凑音型。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部题材特殊的作品里,低音声部被赋予了格外重要的作用。低音提琴、长号、大号,在诸多段落中都扮演着基石的角色——尽管不处在主旋律的位置,但也并非如一般作品一样仅仅起衬托与和声的作用。巨大的乐流中显现的气力,甚至某种程度上几乎全靠低音提琴声部在用力支持着。

回到一百余年前。《芬兰颂》问世之时,因为音乐中蕴含太过强烈而巨大的爱国主义激情,甚至让沙俄当局感到了不安,因而作品一度被禁止演出,后来一段时间里到异国异地巡演时也多次易名,以保证演出的顺利。

这个时期,《芬兰颂》的巨大成功仿佛从另一个微小的侧面同时展示着,进入此时的作曲家乐思开始不断有着高质量的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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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芬兰美妙自然而抽象设计的西贝柳斯作品唱片封面,曲目包括有《芬兰颂》、《卡雷利亚组曲》、《塔皮奥拉》等

《芬兰颂》创作的同年,《E小调第一交响曲》(作品39)完成创作并首演;两年后的1901年春天,正在意大利的西贝柳斯开始构思他的另一部“流行作品”——《D大调第二交响曲》(作品43),并且在同年完成,次年首演;紧接其后的1903年,作曲家又写作了一部其创作生涯中的核心作品——《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作品47)。

第二交响曲的闻名,是许多因素共同作用下的结果,这其中有音乐性,也包括又一次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爱国主义”。

相对而言,这部作品已经属于西贝柳斯的成熟作品。尽管篇幅不小——全曲演奏需要至少43分钟,如果处理得偏缓则会接近甚至超过50分钟,但其音乐语言的使用和乐队配器上,正如前文略微提及的一样,较为简单(Simple)。

它的开篇相比较于传统的交响曲非常特别(在此我们便暂且不论浪漫主义晚期及时间更靠后的创作进行比较)。这有些像《芬兰颂》带给人的吸引力——但两者呈现出的方式则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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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著名的西贝柳斯作品唱片,由柏林爱乐乐团演奏。其中《第二交响曲》的指挥是芬兰指挥家奥科·卡姆

第一乐章的前奏起始于弦乐一种若即若离的力度下的同音反复,而且通过节奏的设计,让声音的流动出现一种仿佛惯性一般不断卷携着向前的倾向。

这种处理很是神奇。

不过更精妙的是,作曲家明智地并未过多地使用,而是在短短几次独角戏分过后就使其保持原样的基础上减弱“退居二线”,此时长笛进入,如同跳跃地吹奏出这个乐章的第一条主旋律,伴随着圆号似乎从远方传来的应和声。

而这部作品被人们再次冠以“民族主义”的标签,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的第二乐章。

在众多以情绪或思想为主线的慢乐章当中,这个乐章里通过声音创造出的仿佛戏剧性的张力可能是前所未有巨大的。或许正是源于其中雄浑下似乎掩藏的力量和决绝,“爱国”的影子又出现了。

但不论各界在这一点上的争议有多大,作曲家在创作时是否有那种“特殊”的动机,第二交响曲也注定是一部最终充满自豪的作品——第四乐章,在紧随第三乐章末尾不断汇聚翻滚的愈来愈强大的乐流之下直接不间断进入。旗帜性的小号胜如同指引着胜利,飘扬在乐队齐奏为之铺垫的场景之上。

而这,也成为了整个乐章、乃至整部作品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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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的雪

第二交响曲首演后的第二年,西贝柳斯开始创作一部新的交响曲——1907年,《C大调第三交响曲》(作品52)首演,这是一部明显亮丽得多的作品,而且开始明确地有像愈加精致转变的倾向。直到此时,西贝柳斯还一直都在一种不赶集但也不“难产”的创作节奏之中。

但你不能否认,“波折”这种东西,无论如何都是会到来的。

1911年,《A小调第四交响曲》(作品63)以一种让人有些瞠目的方式出现。

与之前几乎他几乎所有的作品相比较,这部新作缺乏旋律性,鲜少出现对比和多样的展开,同时还伴随着不少的不协和音。

但以今天的眼光来看,这是一部出色的作品,凝练,精致,同时具有些许室内乐的气质。而事实上,对创作影响更大的是,这一时期西贝柳斯,身体正被严重疾病困扰,甚至一度有死亡的风险——这也某种程度上对其内心造成了暂时性的负面影响。

这种现实状况,被直接地以嵌入的方式写进了同期的作品之中,也就是第四交响曲。

在这部作品的结尾处,赫然出现了三个连续的、各占有一个小节的弦乐齐奏和弦“A”(简谱记为“6”),并且被特别标注了“mf”(中强)的力度记号。

西方文化中,三个连写的“6”被视为是魔鬼的代指。这源于《圣经》相关内容的记述。而西贝柳斯在作品中使用这样的音符,正如他多次使用的“签名音型”一样,是为了把自己嵌入音乐作品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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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例:贝柳斯第四交响曲第四乐章的结尾,弦乐组的五个声部

时间又过去了四年。1915年12月,此时的欧洲大陆正被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火席卷。而紧随其后,芬兰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独立。12月8日,庆祝西贝柳斯五十岁寿辰的音乐节上《降E大调第五交响曲》迎来了首演。

之前的《第四交响曲》除了被嵌入作曲家的内心独白外,还是一种对于现代主义蜻蜓点水式的尝试。但紧随其后的《第五交响曲》,还是回到了熟悉的土地、民族与国家之中,让我们再一次听出了些许“解放”的声音。

但在我眼里,这部作品真正最为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它的第三乐章——历来对于这部名作究竟该是三乐章还是四乐章在版本上观点不一,有人认为首乐章可一分为二;而我在这里指的是全作的末乐章。而且,尤其是那“天外飞仙”一般的结尾。

这个神奇的乐章以弦乐声部的急奏开始,仿佛是一种引子或铺垫一般——事实上它也的确作为其后愈加神奇的铺垫。

大约一分多钟过后,乐谱105小节,如灵魂一样的圆号现身,仿若赞美诗版,与之相比拟的声学效果也许只在马勒《第三交响曲》的末乐章中出现过。

乐章的中段,圆号暂时隐退,留下弦乐、木管各个省部用仿佛与之前圆号吹奏的旋律“同源”的旋律延续着音乐的发展。而到了接近尾声时,铜管再次出现,以较之圆号最初节奏更慢的步点继续着一路传下来的音乐动机,并且加入了各种变奏元素,声音也开始彻底地奋勇向前。

直到尾声的尾声。

结束前夕,铜管继续呼啸的时候,弦乐在降E大调的主音上持续了十几个小节——这种稳定,让音乐从激烈交织,得到了回归并且突破的契机。

这时,“天外飞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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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例:西贝柳斯第五交响曲第四乐章的尾声

全曲最终结束在六个乐队全奏的和弦之下——降E大调,降B大调,最终抵达降E大调。高潮后这仿佛戛然的六个以休止相间的全奏和弦,是终结这一可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乐章的乐流的唯一方式,自然也是最好方式。

当第六个,也是最后一个和弦结束的时候,也许,如果没有视觉的提示,耳朵也许还无法意识到这篇章已经完全,彻底,没有余地地结束了——然而,当第一个和弦和它之后仿佛无比漫长的休止出现的时候,耳朵带动着内心,也许还是彻底不同的感想。

这一个乐章,完全能够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管弦乐段落之一,尤其是它的结尾,没有第二位音乐家能够在第二部作品中有相同的设计——这也是为什么,那就是西贝柳斯的声音,等待和吸引着我们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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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贝柳斯第五、第七交响曲唱片封面,尼姆·雅尔维指挥哥德堡交响乐团演奏

事实上,到第五交响曲的结尾,这篇文章已经可以结束了,如那六个伟大的和弦一样戛然。

纵使西贝柳斯的晚年生活与创作与之前所提到的一切相比都同等重要,甚至第六与第七两部交响曲之中所表现出的,作曲家晚期的“终极思考”也许是他对今天芬兰乃至世界作曲家最长久的影响,但进行到此刻,那最后的、还有之前未能在文中提及的音乐与人生,已经完全可以留待作为读者、爱乐者、听者的你了。

或者未来再会。

到了此时,又正像是第七交响曲——西贝柳斯的最后一部交响曲——的末尾,他又一次使用的“嵌入式”音乐所告诉我们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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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利网站平台,西贝柳斯第七交响曲的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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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贝柳斯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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